朽骨

/我永远喜欢中原中也/
/死在小野狗坑里不出去了/
/双黑太中不拆不逆/

《玫瑰园》Chapter.09 刺

抱歉过了这么久才更新。

血族paro,中也先天性转!!ooc!!!

前文走这:08








  少女抱着一只黑猫在街上飞快走着。

  一阵清风穿过,扬起她柑橘色的发尾和裙摆,蓝色的眼睛像是一汪海水那样湛蓝,脸颊上泛着绯红,眉眼精致。

  对于美好的事物,人们总是有过分的包容。注意到少女面庞的他们交头接耳的,低声称赞少女的美丽动人,亦或是怀里那只慵懒的黑猫多么有可爱。

  没有人会指责她的不是,指责她身为女性是多么不成体统——即便那只是衣衫有些凌乱。

  当然,更没有人会注意到她正刻意走在了阳光所无法触及的街道。

  中原中也余光瞥向来来往往的人群,警惕其他随时可能突然出现的手下,嘴里不忘小声咒骂着,为了躲避阳光,她可是不知绕绕弯弯了多少道。

  “我早晚要杀了你。”

  黑猫在她怀里懒洋洋的翻了个姿势对咒骂充耳不闻,爪子从盖在身上斗篷的边沿伸出,尾巴搭在胳膊弯里,尾尖像个小钩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勾起。人群之中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看着少女怀里的猫睁着一双大大的鸢色眼睛看他们,然后缓缓舔了下嘴唇。

  错觉吗?怎么感觉自己被一只猫嘲讽了?

  少女身形一闪进了拐角,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在拐角的另一侧是道格十一大道,也是平时集市所在的地方。刚过早上七点,已经有商人陆陆续续的摆出了摊子。

  不知是看见了什么,中原中也猛的刹住脚步,连带着怀里猫也差点一起甩出去。黑猫惊叫一声,慌乱之下尖锐的爪子在斗篷上留下三道深深的抓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街角处的一个贩卖异国小玩意儿的小商店,商店的门口挂着雾芒白鹿的鹿首,硕大的像枝丫一样向两边延伸的鹿角上开满了鲜花。

  都说每个黎明到来之时,白色的精灵会在树影间跳跃,若在那时候将其首砍下,鹿角上绽放的花朵将永远不会凋谢。


  “怎么了。”黑猫歪头看了一会儿,竟然张口吐人言,好险街道上人并不多,如果让什么人听见怕是要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了。

  “对待吸血鬼毫不留情的吸血鬼猎人也会为了一头被狩猎的白鹿而感到惋惜吗?”

  中原中也才懒得和他争辩什么,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黑猫舔了舔嘴唇,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鸢色的眼睛却像人的眼神沉着一潭深渊,叫人不寒而栗,好像这猫真有灵性一样。

  “如果真要说,卑劣的吸血鬼有哪点是可以与雾芒白鹿相比的?”中原中也竟然真的认真思索起他的话来,“或者说这世上任何一个物种都是吸血鬼远无法企及的吧?”
 

  当然这也只是在太宰治变成猫的情况下这么说,如果太宰治变回去就站在她面前的话她保不准会改口呢——不可能的。

  “这么说就过分了啊,中也。”

  “无所谓,早晚杀了你。”

  黑猫举起毫无威慑力可言的爪子进行抗议,少女的威胁在他听来就像某个大型猫科动物撒娇时候没有露出爪子的肉垫一样不痛不痒。


  “其实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不是吗。”

  他本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中原中也会立马抬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丢出去,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只是特别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我对掐死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猫没有任何兴趣。”

  “哪怕对方是个假扮成猫的吸血鬼?”

  中原中也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太愿意承认,但还是没好气的嚷了一声,“是的。”

  太宰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像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孩子那样眨巴眨巴那双玻璃珠一样漂亮的眼睛,“那你还真是个与众不同的吸血鬼猎人啊。”

  中原中也没再接话,推开公寓门的同时一抖斗篷,黑猫就这么从她的臂弯里落在了灰尘仆仆的木地板上,伸展开修长的四肢然后坐下长长的尾巴一甩包住前脚。中原中也看都没看他一眼,头也不回的朝楼上走去,边走边说:

  “我很累,等到天一黑你就赶紧滚蛋,趁我还没反悔之前。”


  说完她就上楼了,黑猫甩甩尾巴,蹲在原地想了想之后也蹿上楼梯了。有了之前的一次经历,他轻车熟路就在许多个房间里找到了中原中也的。但他并没有急着从那道看上去像是刻意留出的门缝里钻过去,而是慢慢把目光转向了另外一个,位于走廊尽头里的房间。





  几乎是身体接触到床的瞬间,中原中也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浑身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慢慢放松下来,倦意就像是风暴之下翻涌的浪潮一样飞快将她吞没。

  在就要睡去之际,她莫名想起了太宰治所谓的说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吸血鬼猎人,嘴角忍不住上扬起一个微微嘲讽的弧度。

  中原中也迄今为止所有杀过的所有吸血鬼大多数甚至还来不及对她说些什么就死了,和她在众人的目光下跳舞,拉着她从钟塔上跳下来之后还能活蹦乱跳活着的吸血鬼也就只有太宰治一个了。

  她和其他吸血鬼猎人没有任何区别,太宰治会这么说不过是因为他是太宰治罢了。

  就连所谓的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也不过是一个拙劣的借口罢了。

  中原中也还清楚记得几年前,那是一个冬天。在温特拉尔庄园附近镇上的酒吧里,人们吵闹的声音传出去很远,他们总是喜欢聚在这不大甚至有些狭小的空间里,即便这个环境里唾沫星子还有啤酒沫四处横飞也毫不介意。

  没有人对于她的到来感到意外,为了更好的融入到这个环境里她特地换了一条廉价的碎花裙子,看起来和酒吧里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在男人之间游刃有余的妓女别无二致,就差没在帽子上插上一根浮夸又艳丽的羽毛。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躲在角落里的男人,对方看起来并不享受这样的热闹,作为叛徒的他只想着要怎么逃过来自温特拉尔家族的追杀。

  中原中也还记得很清楚,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留给这里的任何人,掏出藏在怀里的火枪对准男人的脑袋不假思索的就是一枪,腥红的血液甚至洒进了她的酒里。

  这一切她都做的干脆利落,在别人看清自己面容之前就戴上了斗篷,酒吧里的所有人都还怔怔的看着脑袋被崩的面目全非的男人,她早已飞快的远离了现场。

  现在想想都觉得有些意外,原来自己那么早就知道杀人了么。








  黑猫坐在床头看着面前睡的正香并且毫无防备的少女,对方卷着薄薄的绒被蜷在一起,长长的羽睫伴随着平缓的呼吸颤动,褪去了平时过于尖锐的耀眼锋芒的中原中也,也终于有了一点她这个年纪少女该有的模样。

  杀死太宰治有千千万万种方法,但最简单的那种她偏偏没有任何考虑。她大可将太宰治丢在那逼仄潮湿的井底,待到太阳高挂头顶,他自然而然也就死了。

  只要他死了,中原中也就能回到自己海岸那头的故乡,重新回到自己温馨舒适的大庄园里,可以重新骑着白马穿行在那一眼望不见头的森林里,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碰见那纯白的精灵。


  想想都觉得十分感动呢,太宰治面无表情的心想,我都要哭了。


  黑猫一双沉甸甸的鸢色眸子安静注视着床上的少女,白皙纤细仿佛一折就会折断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外,猫伸出了利爪,只要他轻轻一划就能划开她的喉咙。

  但最后太宰治还是收好了爪子,纵身一跃从床上跳到了一旁的窗台上,看着睡的特别香甜的中原中也,嘴里忍不住呢喃着什么,听起来有些惋惜又有点揶揄的意味在里头。

  “哎,若不是注定要作为「狩猎者」的话真想让你成为我的「权杖五」啊,中也。”






  中原中也醒来的时候外头天已经完全黑了,像打翻的墨水一样混浊的透不出一点光。随身携带的怀表挂在床头的小架子上,秒表滴滴答答发出细微的响声,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自己抱回来的那只黑猫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要是太宰治真敢留下来那他绝对死定了。

  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简单轻便的衣服,换下自己身上因为和黑袍人交手而有些撕碎凌乱的裙子。


  走出房间,二楼的长廊昏黑一片,看样子是佩姬出去还没有回来,走廊最里面是蒂妮卧病在床的房间,不知为何留了条门缝在那里。不会真的没走吧,中原中也将信将疑,慢慢走过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和她上次来整理时差不多,大多数东西都还摆在原位没有被动过,她走进房间里环顾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黑猫,或是那个男人的影子。

  蒂妮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靠坐在床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像是牵着线的木偶,面无表情,眼珠毫无生气的慢慢挪动,看着中原中也走到窗边弯腰捡起地上那本书放在床头。


  “你以为成为「权杖九」是我自愿的吗?”

  就在将要踏出房门之际,中原中也听见自己身后的人说话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听着令人感到非常不适,像是断了弦却依旧重复着单调音节的提琴。

  中原中也没理会她说了什么,只是回头神色淡漠的看着蒂妮,“你的意识清醒了?要我去给你倒杯水么?”

  床上的人缓慢的摇了摇头,动作僵硬的就像那个头是被强行安在这具身体上的一样。


  “金丝雀啊——”又是那令人厌恶的称呼。

  “你还不明白吗,你早已是笼鸟。”蒂妮“咯咯咯”的笑起来,谁还能想到这个极度病态,面目全非的女人曾经是她温和善良的表姐。


  这回中原中也总算止住了离开的脚步,湖蓝色好看的眼睛的冷冷的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你还不明白我为什么憎恨你吗?”

  蒂妮笑着,慢慢咧开了唇角,明明还是人类的外表,却像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尖牙上淌着黑色的,几乎要凝固的鲜血。


  “我之所以会成为「权杖九」是因为我是离你最近的人,不是吗,从任何方面来说,不是吗?”

  似乎是很满意中原中也微微怔住的神色,她大笑起来,像是所有童话里邪恶的巫婆一样,面目狰狞可怕,“你早就习惯了太宰治的存在不是吗,毕竟你可是从很多年以前就认识他的啊——”

  中原中也这才感觉到了丝丝的寒意,那是一张无比巨大的网,蜘蛛安静的匍匐着等待猎物上钩,待得她终于能够窥探一隅时,这张网已经将她勒的喘不过气。

  如果她很早就认识太宰治这个人,那为什么,她根本没有任何一丝记忆。


  “笼鸟啊——”蒂妮还想要说什么,突然她瞪大了眼睛,撕心裂肺的咳起来,然后抽搐着倒回床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唤回了中原中也的神智,她还没来得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就潜意识飞快的跑回床边用力扣住了蒂妮的手腕防止她以为疼痛而伤到自己。

  “喂!喂!”

  本该重病的人也不知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她几乎就要无法抓不住,蒂妮全身都在痉挛着,像是被海浪狠狠拍上岸的鱼一样的抽搐,很快就起了一层薄汗。

  “啊啊啊啊啊啊”

  蒂妮不断的惨叫,咳嗽,她张口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却依旧翕动着嘴唇想要告诉中原中也什么。

  “呼吸啊!!”

  佩姬不在,整个公寓上下只有中原中也和蒂妮两个活人,她根本抽不开身,因为她相信只要自己一卸力的话蒂妮一定会控制不住的拿头去撞床柱。

  “啊啊啊啊啊啊我好痛啊,中也——啊啊啊啊啊啊!!!”蒂妮叫的撕心裂肺,像地狱里接受业火烧灼的罪人,腥红的血不断从她的眼睛,口鼻和耳朵里涌出来,很快浸红了枕头。

  “你到底要说什么!喂!别死啊!”

  蒂妮猛的又抽搐了几下,最后软软的瘫倒下去,房间又重新回到了一开始的死寂之中。


  蒂妮死了。


  中原中也慢慢松开手站起身,神色有些恍惚和混乱,她不明白……蒂妮的手垂落在床沿,已经逐渐在变得冰冷,突然“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她的掌心里掉出来,掉在地板上。


  中原中也低头去看,那是一张牌。


  一张写着「权杖九」的塔罗牌。



TBC


抱歉这么久才更新,因为最近真的很忙,没有掉粉真的太感谢大家了!!!
 
 

嗯,事情有了新的发展

那个变态说他妈妈是黑涩会,要找人搞我呢!!

(噗嗤笑出声,真的)

卡了,卡的难受

有时候我一直觉得人的直觉是个非常神奇的东西。

就拿去年来说吧,和爸爸一起去看房子,第二栋是在原本那个小区附近,十四楼的一套房子。

房子不大,上上下下都是装修好的,大概从装饰上就能看出主人的喜好。

我们进去的时候没有人在里面,房子看上去像闲置了一段时间,木桌上铺满烟灰,还有烟头。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吧,一踏进那个房间时候就有种让我汗毛直立的不适感,非常的难受也不知道是因为房间的布局叫人觉得拥挤还是怎么。

我家人倒是和没事人一样,跟着中介看看房间。

后来我和我爸说了我的感觉,他让中介去问了。

最后才知道,那个房子死过人。

我要崩溃了,,,班上有个人是个实打实的变态……真的折腾的我头疼

对不起我不该立flag的

好忙,真的好忙,忙的头掉

《玫瑰园》Chapter. 08 蛛网




  血族paro,中也先天性转,ooc!!!

   前文走这: 07




  中原中也是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惊醒的,不,准确来说,她并没有醒。


  她坐在一个堪堪没过腰腹的大水池里。水池的四壁是漆金的,装饰很像几百年前的复古风格,冰凉的水从池边那个雕塑手中的瓶子里源源不断流出。



  这又是在哪里?

  中原中也疑惑的抬头环顾起四周,这是一座纯白色的宫殿,十几根白色的大理石柱托着高高隆起的穹顶。透过柱子间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几片薄云就这么从眼底下飘过。

  梦吗?



  身后传来几声微不可闻的细响,中原中也警觉的转过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就被一股大力猛的按进了水池。

  “咳咳!”

  中原中也大惊,挣扎起来想要挣开按着她后脑和脖颈的手未果还呛了一大口水。按着她的那人力气大的惊人,中原中也还能感觉到对方挂在手腕上的细镯子不断磕碰在耳根。

  她伸手去抓水池的边缘却什么也没抓住,中原中也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原本堪堪没过腰腹的水池不知何时变成了深潭,加上池水混浊,一眼望不见底。

  窒息感撕扯着神经,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渐渐变得沉重,中原中也眼睛酸涩的几乎睁不开。如果是梦的话这一切未免也太过真实。



  “去‘上帝之眼’救他。”



  朦胧中,中原中也听到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冷冰冰的命令道。救谁?她感觉到肺里的氧气已经慢慢变得所剩无几,就连意识也随之模糊。

  “去救他!”


  女人叫着,拽住中原中也睡衣的后领把人从水里拉出来,同时还不忘手里施力让中原中也无法转过头。


  
“咳咳……咳,如果我,咳咳死了怎么去救你说的那个人?”

  中原中也咳得厉害,胸腔传来阵阵闷痛。对方纤细的手指像是鹰爪子一样死死抓着她的胳膊,力道大的几乎要掐进肉里。



  女人听后冷笑一声,凑近中原中也耳边阴森森道,“你自己也很清楚这只是个梦,不是吗?”



  中原中也感觉到女人抓着她的手蓦然一松,自己就像是半空失重从落下的鸟,又一次沉入水里,向着深处无止境坠落。

  意识陷入黑暗之前,她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陌生又熟悉,看着自己的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沉寂如潭水。光辉从背后撒下,浅棕色的发丝变得金黄。女人面无表情的透过水面波纹居高临下看着她,像是不容侵犯的神明。



  “如果你不救他的话我就让你真的死在梦里。”



  中原中也睁开眼睛,湖蓝色的眸子涣散了有一会儿才重新聚焦。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没有什么云端之上的宫殿,也没有什么深不见底的水池,更没有那个妄图谋杀自己的女人。



  在梦醒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还清晰印在脑海里,对方究竟要她去救什么人也没有说清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威胁了啊。中原中也翻身起来坐在床沿,头重脚轻的,难受极了。没有拉上窗帘的窗户外面,天已经亮了一半,橘红的光斜斜打进房间里。



  她瞥了眼床头柜上的一个小摆钟,发现自己躺下去才不到两个小时,眼皮子就是一抽,狠狠磨了下后牙槽。



  中原中也站起身走到书柜旁边东翻西找的在找什么东西,这时候她才注意到自己胳膊上几道深深的红痕,像是用力抓住之后留下的指印。中原中也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转头继续翻,动作之粗暴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心情因为没睡好已经暴躁到了极点。



  找了有一会儿,最后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扯出了一张伊萨城的地图来。地图已经微微有些泛黄,不知有多少年了。中原中也眯起眼,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蒂妮曾经提起过一口叫做‘上帝之眼’的井,好像就在伊萨城。

  果不其然,她在那张旧地图上找到了注明有‘上帝之眼’的那口井,就位于……中央广场的雕塑后面,好像已经废弃了很久了,所以现在的地图上根本找不到。

  中原中也将地图叠好重新塞回书架上,收手的时候不知道撞到了哪里,掉下一本书来砸在脚边。她低头去看,那本书是介绍大陆上神话体系的,正好展开的那页上是关于狩猎之神——奥托娅的。



  哦,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梦里那个女人看起来很眼熟了。



  大概还是很多年以前吧,中原中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除了那片诡谲的公墓之外还经常梦见一个女人。虽然说那时候还小,有些事记不太清楚,但是那个女人像是生怕她忘记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出现。



  中原中也记得梦里对方站在逆光处,根本看不清脸,只能依稀窥得眉眼的轮廓。每当就要到黎明即将醒过来时,那女人便笑着和她说话。至于说的什么具体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中原中也一直记得那双闪着金属光泽的灰绿色眼睛,还有浅棕色的发丝。



  后来雷切斯特真正决定让她成为温特拉尔家族继承者之后,带着她来到了可以说是家族禁地的礼堂。里头的装饰和一般的礼堂别无二致,祭坛正上方挂着一副泛黄的彩色挂画。



  挂画中央是一个左手持剑,头戴辉冠的年轻女人,剑锋对着地上盘踞的黑色巨蛇。她低垂眉眼,敛着一双灰绿色的眼睛,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竟然能看出那么几分怜悯众生的意味在里头。



  那是温特拉尔家族历代信奉的神,狩猎之神——奥托娅。




  回想至此中原中也忍不住嗤笑一声,难道刚刚在梦里想要淹死她的是温特拉尔家族的神吗?如果不是有什么人窥得她的记忆得知有这么一个特殊的存在,故意伪装成奥托娅的模样出现在自己梦里的话……



  她扯下挂在衣架上的黑色斗篷披在肩上,不忘将匕首从枕头下拿出来,走出房间。下楼时路过佩姬的房间,能听见里头佩姬正和蒂妮小声的说话,但是得不到任何回应。



  伊萨城的中央广场很大,走过去还有段距离。此时阳光已经越过了屋檐,像是玻璃的碎片一样洒了满地。街道上已经出现了几个睡眼惺忪的人,他们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像是在散步。



  远远的,中原中也就看见了那口所谓的‘上帝之眼’,井口上似乎还盖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定睛一看,对银器可是十分熟悉的她是不会认错的,那是张银制的网。

  这也太狠了,中原中也忍不住咂舌,疾步朝着井口走去,一股不详的预感弥漫上心头。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对的。



  站在井边往下望,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阳光逼迫至逼仄角落动弹不得的人——熟悉的黑色卷发和鸢色眼眸——不是太宰治还能是谁?!

  中原中也深呼吸了一口气,差点直接掏出刀子扔下去戳死那个混蛋。“你在那下面搞什么鬼?”



  “我搞鬼?”

  太宰治闻言抬起头,想问她为什么在这里,但是话到嘴边兜了一圈又咽回肚里。这近在咫尺的阳光实在是令他十分难受,“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被困在这里的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中原中也现在完全处在一点就炸的状态,没有充足睡眠加上又发现那个所谓要救的人竟然是死对头,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真的糟糕到了极点。“我问的是……”



  “中也!”

  尤希金留下来暗中观察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中原中也身后,佩剑高举过头顶。



  中原中也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宰治的喊声打断,动物般的警觉让她意识到有人在自己身后,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向一旁侧身,一道银光飞快的闪过眼角。她抽出匕首,顺势矮下身借力弹起一脚把人给踹出去老远。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却久久没有回应,她转过头发现阳光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撒满了整个井!



  没有多余的时间思考,原本躲在暗处的三个黑袍人见状皆攻了上来。中原中也解下肩上的斗篷,手一扬,就见那斗篷“哗啦——”一声盖住了井口,严严实实一点光都透不进去。

  先把这些人解决了再说。



  匕首锋利的刀锋猛的擦过耳畔,一个倒三角玫瑰花就这样赫然跃入眼帘,黑袍人瞳孔一缩,这是……温特拉尔家族的家徽!

  “你是个吸血鬼猎人!”他捂着被刺伤的胳膊后退飞快拉开了距离,“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帮他!”



  “帮他?”中原中也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一声,眉眼张扬肆意,飞扬跋扈的和手中匕首的偏芒一样的耀眼傲气。



  “他是我的敌人!”


  像是生怕太宰治听不见一样她拔高了音量,“当然也只有我能杀死他。”







TBC


晚安!


  



  
  

  

  


我不该立flag的,我还没码完!!!(爆哭)

然鹅我明天开学……啊啊啊!!!

《光河》这篇坑啦,写到最后越来越力不从心,只是一时因脑洞而起的文,只有骨架,故事什么的都很单调。

非常抱歉。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它不值得,人间配不上你的漂亮